我什么都不想,只做着这一切。
虽然困难重重。
她没有把安娜种下的那一小块萝卜拔掉,而是在那周围种上了薄荷,继续精心照料它们。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萝卜苗钻出了土地,慢慢地生长,每天都在改变颜色和长大个头。
冬雨绵绵。
白昼越来越短,山顶开始有了一层薄雪。他们走后,每天的时间始料未及地变得漫长得难以挨过。冷冽的空气,让她开始想念北方的暖气。
她仍然每天很早醒来,曾经清晨是她最爱的时光,但是最近她一睁眼,孤独感就涌上心头。掀开被窝,哪里都是冰的,感觉似乎灵魂也要被冻住了。她打开窗,晨雾涌入,外面一片安静,仿佛世界就她一个人。
最近总是下雨,偶尔飘雪,路面总是湿漉漉的,她哪里也不想去。
她想到大沥说的,山上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温泉。她很想去,但不知道在哪里。
过去,她很少打开手机。最近,每天,她都会打开看一看。
她来到大沥的房间。用手抚过被太阳烤热的书桌和衣柜。她早已把花瓶里干枯的野花扔掉了,换成了清水,这脆弱的东西,有盛放,就有枯萎。桌上有一个本子,里面有野花的标本、拍摄的计划、从脑子里跑过的句子、远山的素描,以及他向山民讨教的烹煮野菜的食谱,字迹有力紊乱。写着写着,就很厚了。这个本子翻起来很有意思。两张照片掉落出来。她在野花丛中,头发被风吹动,云海就在身后。大沥拍的。
她拉开他的衣柜,鼻子闻到一股木头的香气。这是她从老乡家里淘来的衣柜。外面的镜子有一个小小的裂纹,里面利落整洁。迎面是挂在衣架上的T恤。非常简单的几件,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