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六根蜡烛被米娜的手一一点燃。她也深知自己被大家注视着,优雅地完成了自己责无旁贷的任务。
米娜手里拿着的火柴熄灭时,即所有的蜡烛被点燃之时,餐厅好像真的被施了魔法一样。
“开始吧!”
姨夫声音洪亮地发了话,同时展开了餐巾。摇曳的火苗使餐具的光泽和大家的眼眸都变得柔和起来。服务生们悄无声息地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穿梭,在我们身后侍候着,无须吩咐,就把我们想吃的菜肴和美味的菜肴一道一道摆在了我们面前。服务生起开红酒和Fressy饮料的塞子,然后把金鱼缸形状的陶器里的蘑菇汤盛到每个人的碗里,并在蘑菇汤里撒上少许面包丁。
大家交谈甚欢。过去的事、值得自豪的事、笑话、糗事、国外见闻、妞儿的事、学习的事,什么都聊。姨夫给我们讲了坐飞机去纽约出差时,坐在他旁边的怪老头的趣闻,把我们都逗笑了。老人的故事太有趣了,所以我都没空去想那个问题。其实我想知道,是因为那次出差所以不在家吗,还是另有什么原因呢?罗莎奶奶的胃口空前好,姨妈一直在笑,所以没得空像平日那样喝很多酒。每次上菜的时候,米田阿婆都会对着盘子双手合十,米娜不停嘴地在说着“爸爸,我跟你说,爸爸……”。
起初,我很担心弄错刀叉的顺序或是使用的方法有问题等等,但是渐渐被桌上摆的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甚至不敢想象的珍贵菜肴迷住,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了。最让我惊讶的是,看到服务生端出的用巨大的碗状铜盖子盖着的肉食主菜的时候。那东西像极了光照浴室里的那个旋转灯的灯伞。服务生们互相递了个眼神,一齐掀盖子,每个人掀起两个盖子,并夸张地将盖子举得高高的。我不知道这盖子的作用是什么,是为了给菜保温,还是为了到吃的时候才掀开,给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