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良好的开头,西川对于写作已经欲罢不能了。北大32楼前有一个咖啡馆,每天晚上,宿舍里的同学熄灯入睡后,西川就赶到咖啡馆里写诗。200余行的长诗《雨季》就是1985年三四月间在咖啡馆里写出来的。这首诗被担任《十月》杂志编辑的骆一禾拿去发表在该刊1987年第一期上,并获得了当年度“十月文学奖”的诗歌奖。
1987年,西川与杨克、陈东东、欧阳江河等人参加了《诗刊》社第七届青春诗会。当时的青春诗会不像近几年那么宽松,入选者都堪称千里挑一,而现在的青春诗会,每一届都有两三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当年青春诗会之严格,用西川的话说,辅导老师“言辞犀利的程度,足以把任何人的自尊心击得粉碎”,他的作品“像干尸一样被秃鹫啄食”。也正因为这种艺术上的严格,西川完成了他的名作《挽歌》。
《雨季》给西川带来了不小的荣誉,也带来了不少麻烦。一时之间,各种怪人闻风而至。在《疯子·骗子·傻子》一文中,西川记录了许多趣事。
“圣诞树被人砍走了!”某个中午,一个自称是西安诗人丁当的二十多岁男青年迈进了西川的家门,第一句话就把西川弄得晕头转向。西川便留他吃饭。这家伙吃饭非常利索,而且爱惜粮食,吃完后伸出舌头把碗舔了个干净。
更让西川惊讶的在后头:对方用舔过的饭碗盛满开水,兑了点酱油喝了一口,赞一声:“鲜”,然后把碗端到西川面前,问他要不要尝尝。这一举动,让西川感觉自己似乎不像个真正的诗人。
临走时,西川送了一册《倾向》杂志给他。他收下《倾向》,又问西川要照片,说要带回西安让朋友们看看西川长什么样。西川只好找了一张照片给他。
没过几天,清华大学的一个学生给西川打来电话,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