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扣住一个自称是诗人陈东东的骗子,那骗子有西川的照片,还拿出一首刊登在《倾向》上的诗证明他的身份。偏巧西川也送过一本《倾向》给那位清华的学生,几个证据对照,假丁当、假陈东东当场露馅。看在此人也算文学青年的分上,大学生们没有难为他,将《倾向》和照片没收之后便把他放了。
也许是因为诗人单纯、好客,在那时,像前面提及的那位“假丁当”一样冒充诗人招摇撞骗的事时常发生。一天晚上,骆一禾接到云南《滇池》编辑米思及的电话,询问西川是否在云南,因为编辑部来了一个自称西川的人。骆一禾赶紧告诉米思及,西川在北京,没有去云南。最有趣的是,一个骗子以诗人陈东东的名义“云游”到了内蒙,在和当地一个女孩发生了一段或浅或深的故事后,留下了陈东东的地址。有一天陈东东接到了这个女孩子的信:“东东你还记得那天我冒着大雨送你上火车的情景吗?”
除了诗坛骗子,有一个可爱的傻子也让西川记忆深刻。80年代后期,西川和唐晓渡一起参加了北京的一个改稿会。讲座结束后,一个面容姣好的山西女人拿着几首诗向西川请教,又问西川要了地址。在离开前,这个女人掏出一个钥匙链送给西川。半年以后,西川忽然收到这个女人的信,上面写着:“本女王现诏你进山西,封你为伯爵。”西川把信的内容讲给唐晓渡听,唐晓渡说,他也收到了这女人内容相同的信。西川提起半年前这女人曾给他送过钥匙链,唐晓渡说这个女人当时也送了他一个钥匙链。于是两个“伯爵”大笑不止。
其实,当时的西川也有点“疯”和“傻”,1988年9月,“十月文学奖”在北京复兴饭店举行颁奖典礼,西川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工作服去参加,被饭店门卫拦住不让进。西川很认真地对门卫说:“这个会,那些穿得衣冠楚楚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