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犬传》第九辑中帙附言(5 / 7)

误,虽错自笔工之手,而校阅时竟将其漏掉。其他有些助词之误每卷都有。第一辑尤多。不仅本文,本辑上帙之引文,引《孔子家语》应为“有文事者,必有武备”,而误作文备。尚有第八辑之自序,引《庄子》“名者实之宾”,而将者字漏掉。于此之前,自序中既有误写也有颠倒,后来才发现已后悔莫及。发售后在底版补刻,已是六日菖蒲十日菊,既无此长远打算,且发行之书肆也不愿接受。即使口头允诺亦置之不理,不少便如此不了了之。或许有人这般想:大量之本文有讹误尚情有可原,而用汉文撰写之自序不过二三页,亦未曾校好,实令人莫解。然而序言乃于每卷完稿后才撰写,是以刊刻均于本文印好之后,匆忙校阅,已无熟读修正之暇,因此虽仅二三页,也未能避免遗漏。至于插图等,由于画蛇添足,往往与作者之画稿有误,但因重画诸多不便,也就大都原样未动。看官不知作者之苦衷,无不认为乃稿本之误。正如古人有云:校书无异于风吹树叶与尘埃,随拂随落,书孰无误写,更何况游戏文字之草子小说乎?是以吾亦不再忧心,此乃众所周知之事,便置褒贬毁誉于度外,静俟慧眼者指正。

余所著之书,或称之为合卷(4) 之插图小说,据说有人购得旧版权,随意绘新图、改书名,而充作新版翻刻出售。关于《劝善常世物语》、《三国一夜物语》、《化兢丑三钟》等于本传前辑之简端已提及。最近复发现重刻《括头巾缩缅纸衣》三卷,改名为《椀久松山物语》,插图亦为新绘者。此书于文化三年丙寅,应书商住吉屋政五郎之需,由余撰写,乃至今已历三十余春秋之旧著,不知者恐为其所惑,误认为是新版。从改名之手段便知,此乃非常狡猾者之所为。改名为《椀久松山物语》,殆不知作者之用意,实乃愚蠢之改篡。夫椀久乃嫖客,松山乃妓女,纵然作者为之作小传,亦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