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几人有限的武艺,又岂能是人家的对手?
那人叹道:“别说了,快快去吧!我此番开口说话,已然犯了忌讳,你们快走吧!”
那女子叫道:“什么忌讳?凭你的武功,还怕什么忌讳?”
忽听一个声音笑道:“既然是忌讳,那就不得不叫人怕,否则也不叫忌讳了!”那声音尖锐,颇有不男不女的味道。众人回过头来,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人足不沾地,如鬼魅般飘来,脸上擦着重重的白粉,唇上却又涂得红亮,看来妖异无比。秦仲海陡地心惊,暗道:“怎地这‘花妖’也跑到这里来了?他与这些人相识不成?”
来人果是东厂的副总管,人称“花妖”的薛奴儿。
只听薛奴儿嘿嘿冷笑,对着庙门说道:“项天寿,没想到你真的一诺千金,二十年来一直待在这座小庙里,无愧是当年‘大勇堂’的堂主啊。”听他这般说话,真是认得庙中之人。秦仲海寻思道:“原来那人叫做项天寿,怎地还与薛奴儿相识?不知两人以前有什么过节?”
那庙中之人听了问话,却只嘿地一声,便即沉默。
薛奴儿见那项天寿不敢回话,登时哈哈大笑,往那几名男女一指,尖声道:“你们这几个又是什么来历?为何在这里哭闹不休?”
那女子大声道:“你又是什么人?凭你也敢在这儿发号施令?”
薛奴儿嗤了一声,冷笑道:“咱家面前,没有什么不敢的事。”
那女子怒道:“大胆!你可知此处是何地方!”她见薛奴儿说话蛮横狂妄,也动了真怒。
薛奴儿听了这话,猛地尖声大笑,其状直如夜枭。他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什么‘怒苍山’的总舵么?不过是破铜烂铁一样的废墟,你却嚷嚷什么?便是‘白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