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门’的总坛,也比这鬼地方称头多了。”
那“白沙帮”与“五毒门”都是江湖上第三流的小门派,薛奴儿言下之意,却是轻视贬抑“怒苍山”已极。
小兔儿涨红了脸,大声道:“你……你……不许你污辱我们怒苍山!”
薛奴儿双眉斜起,咦了一声,道:“你们怒苍山?”他侧着头打量那小兔子几眼,道:“听你这般说,你与怒苍山有些渊源罗?”
小兔儿朗声道:“没错!昔日怒苍山排设宴席的就是我!人称‘小兔儿’哈不二便是!”
薛奴儿笑得直打跌,说道:“听你说得认真,咱家还以为你是何方神圣,原来不过是只烧饭厨子。有啥好夸口的?”
小兔儿气愤至极,怒道:“你可以小看我哈不二,可决不能轻辱咱们怒苍山!”
薛奴儿嘿嘿一笑,道:“你口口声声地说咱们怒苍山,敢情这几位都是怒苍山的人马了?”
小兔儿大声道:“没错!”神态甚是骄傲,似乎颇以自己的出身为荣。
他还待要说,忽听庙里那人道:“哈兄弟,不要和他啰嗦,你们快快走吧。”
薛奴儿哼地一声,冷笑道:“项天寿啊项天寿,当年有胆子造反,现下却怎地胆小怕事起来了?我看怒苍山里全都是些不中用的废物!”
那乌龟也似的男子跳了起来,怒喝道:“你这人说话好生狂妄!我今日便告诉你这不男不女的老妖怪,你老子便是怒苍山监造酒醋的‘金毛龟’陶清!你可给记好了!”
薛奴儿哦地一声,笑道:“看来喝酒划拳之类的勾当,你这人的本领定是大得紧了。那铁牛般的汉子,却又是什么人?”
金毛龟昂然道:“说出来可别吓坏你啦!我大哥便是怒苍山里打造军器铁甲的第一好手,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