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给你们立个榜样!侯爷生死如何,尚未分晓,你们这些人谁敢再闹!再提要拆这个家,须过我韦子壮这关!”韦子壮厉声怒吼,一旁石凭干笑两声,正要讥讽。韦子壮一个健步过去,将他踢翻在地,跟着怒目望向众人,森然道:“这便是第二个榜样!谁还想试试,那便滚过来。”
韦子壮为人圆滑,岂知今日逢上大关头,先是刀擒住巩正仪,控住了局面,现下又压住了众女的争执,看来柳昂天选了他做贴身头牌护卫,果然是大有眼光。
眼看众女噤若寒蝉,家丁也不敢吭上大气,卢云自是暗赞在心。他迎上前去,问道:“安排好了么?”韦子壮收敛了怒容,舒了口气,道:“侯爷当年吩咐过了,只要生出大事,便要几位夫人搭船离开,先与云风少爷会合,之后再行打算。”
柳昂天长子名唤云风,世袭爵位,久居故里,听韦子壮的意思,当是要折返山西封地,前去投奔这位大少爷。
韦子壮吩咐几句,那老人便去船坞准备。韦子壮凝望卢云,道:“你要和咱们走么?”
卢云一听这话,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抖,他虽与柳门有些渊源,但毕竟资历尚浅,此刻若要抽身,尚能全身而退。韦子壮猜知他的心事,登时叹道:“卢云,你过几日便要成亲,倘若要走,那便走吧。我们不会怪你的。”
卢云当年初来京城,本是一贫如洗的寒微小厮,投入柳门之后,仍是个无足轻重的马弓手,并未得到厚爱赏赐,如今的状元功名更是凭着一己的才智得来,说来与柳昂天并无干系。他叹了口气,回头望着七夫人,只见她怀抱着孩子,睁眼望着自己,目光中全是求恳,看她如此殷切,必也不想自己离开。
卢云反身望向北京,但见远处的京城巍峨耸立,不见火光大起,只黑沉沉地一如平常。想来乱事还未波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