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顾家老小应能平安。他心中茫然,想道:“我该怎么办?跟他们一块儿走么?还是回去守着倩兮?”
此刻兵荒马乱,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回去守着亲人,只是这话要如何说得出口?他怔怔犹豫,颇难决断。韦子壮却不强人所难,他见卢云犹疑不决,登时搂住了他的腰,附耳道:“傻子啊,陪到这一步,你已经对得起侯爷了。趁着还能走,那便自己走吧,没人会怪你的。”
卢云望着韦子壮,心里一阵难受,泪水扑飕飕地落了下来。人家韦子壮的老婆孩子全在北京,只是他为了柳家老小,竟尔舍弃自己的家人,想来他心中的痛楚无奈,绝非外人所能想象。卢云哽咽道:“韦护卫,我……我……”
便在此时,渔船已然开到,石凭第一个抢上。这石凭乃是柳门大将,官职更是柳昂天一手举保的,此番若要回京,决计死路一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果然快手快脚,模样利落,分毫不见迟疑。却听他问道:“韦子壮!咱们现下要去哪儿啊?”
韦子壮不喜此人的凉薄,头也不回,径自喊道:“去山西!”
石凭唯唯诺诺,自管躲入舱中。韦子壮叹道:“老弟,大难忽起,事事难料,谁也信不过谁。你说……如果咱们找不到云风少爷,可以投奔伍定远么?”卢云听了这话,登时一凛,此时柳门最后一只精锐部队握在伍定远手上,倘若他要出手救人,柳门老小自能安然无恙。
卢云沉吟半晌,道:“正远生性忠义,必定愿意援手,此节不必多虑。”
韦子壮苦笑道:“定远那里是没问题,只是你说……艳婷姑娘靠得住么?”
卢云微微一奇,道:“韦大哥为何说这话?艳婷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卢云与艳婷算得上熟识,两人虽不曾深谈,却也知这女孩儿朴实单纯,绝非奸佞一流。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