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口才!好口才!就冲着你这颗聪明脑袋,咱们便给你个面子吧,马人杰希望陆某怎么做?”
那使者道:“贵方现今的处境,不能攻,不能守,进不得、退不得。为今之计,便是低头。只要怒苍愿意退兵,马大人将调集百万斛食粮,以供沿途需用。”陆孤瞻道:“那吃完粮食之后呢?再来怎么办?”那使者欠身道:“那是贵山的事了,有劳陆爷多费心。”
陆孤瞻微笑道:“说得好,这就叫眼不见为净,是吗?”那使者摇头道:“陆爷,马大人是有心人,请你别为难他。若是主和派失守,主战派居于上风,您也知道后果如何。”
陆孤瞻笑了几声,喝了口热茶,又道:“尊使,听说朝廷要立太子了,是吗?”那使者咳嗽一声,道:“是。”陆孤瞻道:“照我看来,立储还是缓一缓为上。”
那使者摇头道:“陆爷此言差矣!当今天子统御天下,一言九鼎,如今八王世子立储在即,事关天下人心向背,岂容谁来反复?”陆孤瞻微笑道:“尊使,没有八王了,你忘了吗?”
那使者心下一凛,这才想起今早一场大战,徽王爷已然战死。陆孤瞻淡淡又道:“老弟,咱们今早稍稍较量了一场,你说是你赢了,还是我输了?贵我双方若要兵戎相见,你道陆某还真是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吗?”
东方是京师,西边是饿鬼,这儿有城墙,那儿有人海,究竟谁淹得了谁、谁压得住谁,怕是谁也不敢冒然一试。眼看那使者哑口无言了,陆孤瞻又道:“我这儿只有一句话,劳你传回去,就说我等臣民不远千里而来,所求不过是见皇上一面,只要今圣愿意出城探视,一切都好谈。”
那使者道:“倘使圣上不肯呢?”陆孤瞻淡淡地道:“他不肯出来,咱们只好进去。”
那使者深深吸了口气,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