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当年也先可汗以举国之兵来攻,尚且败于城下,凭你的乌合之众,也想闯进京城?”
陆孤瞻笑道:“陆某不是也先可汗,帐外这些百姓,也不是鞑子瓦剌,也先干不成的大事,咱们未毕不能。倒是我心里有些好奇,这秦始皇也干不出来的脏事……”指着帐外的百姓,厉声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边已是谈无可谈,明儿罕大声道:“还不滚!”那使者叹了口气,道:“去你妈的狗杂碎,少说两句不嫌吵。”两名番女惊得呆了:“什么?还敢骂人哪?”正要动手打人,陆孤瞻却拦住了,道:“且慢。”
两名番女退了开来,听得陆孤瞻轻轻地道:“你还知道什么,全都亮出来吧。”
那使者点了点头,取出两张纸条,双手奉上,道:“明暗明、长短长、白金红。请陆爷过目。”明儿罕抢过了,大惊道:“这……这是咱们怒苍的烽火令!你……你是从哪偷来的?”
那使者道:“实不相瞒,这两道烽火令怪异无比,兵部上下虽已破出了内文,却还是看不懂玄机,下官只能奉命来向陆爷求教了。”明儿罕冷笑道:“做梦,军机密闻,谁会告诉你?”
那使者道:“去你妈的狗杂碎,少说两句不嫌吵。”明儿罕气得跳了起来:“又骂人?”正要过去打人,却听陆孤瞻叹了口气:“算你们有本事,这第二道烽火令呢?兵部也解出来了?”
两名番女呆住了,这才听出了玄机,原来这句粗口并非骂人,而是那堂堂的怒苍烽火令。
那使者咳嗽道:“回陆爷的话,这第一道令已然怪诞难堪,可第二道令更加不雅了,我得先请两位姑娘回避则个,以免让人责骂。”那明儿罕怒道:“回避什么?你只管说?”阿青罕也道:“是啊,什么粗口没听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