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实际称得上脸皮薄……不然有一身姿色,何止沦落至今日?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陈业怀中的青君,正用一种天真的目光,打量着她,脆生生地问道:“琼玉姐姐,你穿得好奇怪哦,这么晚了,还戴着帽子,不热吗?”
“我……”
林琼玉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斗篷。
“且慢!”
陈业厉喝一声,目光已然看到些许流露的春光。
刹那间,得自计越泽的飞光剑化为一道流光,制止了林琼玉的动作。
这林琼玉是有暴露癖不成?
可别带坏他的小徒儿……
林琼玉被那柄悬停在自己斗篷系带前,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飞剑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便后退了半步。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去,只见陈业眼神不见半点邪念,反而冷漠无比。
心中那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与自得,瞬间便被击得粉碎。
她以为……她以为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一样,都逃不过她这张脸,这副身段。
可她错了。
错得离谱。
“林姑娘,自重。”
陈业召回飞光剑,皱眉道,
“我徒儿尚在此处,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若是想行那等不轨之事……便请回吧。”
“我……我没有……”
黑袍少女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那屈辱的泪水流下来。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放她入谷,又说这等冠冕堂皇的话……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