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摇了摇头,又解释道,
“我这次放你入谷,是应了青君的要求。昔日你照拂过她,而青君……年龄尚幼,天真善良,故而想见见你。”
“青君?”
林琼玉愣了愣,她没想到,陈业竟然是为了徒儿才让她入谷!
从一开始,她就误会了!
像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师父,琼玉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呀?”陈业怀中的青君,看着林琼玉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好似不忍地拉了拉陈业的衣角。
其实她根本不关注旁人的悲哀喜乐,可师父说自己是善良的好孩子!
那就算自己再坏,都要装得善良——而且,师父似乎更喜欢青君表现善良的一面呢。为了师父,她平常都很少欺负圆圆了!
陈业叹了口气,收回了飞光剑:
“说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帮林琼玉是随手之劳,但他怕此女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林琼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小丫头,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压抑的哭声,从那宽大的黑袍下,呜咽着传了出来。
她将自己这些时日的遭遇,将父母的困境,将妹妹的重病,以及那张家三姐妹的逼迫,断断续续地,尽数说了出来。
陈业听了面无表情。
天底下,何处免不了苦难?
而且林琼玉的话术……和好赌的爹、患病的妈、上学的弟几乎是同一个套路。
强调自己有多么多么不易,因而做某事是迫不得已。
因而,陈业不置可否,甚至怀疑她是故意说谎:“哦?我还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