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来此定居之后……嫡系人口不足旁系五分之一。”
陈业听了,明白几分。
无非便是旁系徐家人,亦然想学这徐家真印。
老者继续说来:“而徐家真印传承,由于……某种原因,传承一次,便会少一分威能。这才是不肯传授旁系的缘由。”
陈业心细如发,当即从老者话中揣摩出意味。
冷笑道:“前辈的意思是……青君说是嫡系,实则旁系。若是回到徐家,恐怕会被旁系利用,进而谋取真印传承?”
老者苦笑:
“的确如此。不是说青君在主次脉之争中,有多关键的作用。而是她的暧昧身份,便容易成为日益激化矛盾的导火索。”
“混蛋……你们凭什么觉得,青君是旁系血脉?你们徐家人,我一个都看不上!”茅清竹暗咬银牙,愤恨不已。
老者抽了抽嘴角。
那一年,茅清竹一直在龙眠山修行,不是徐家的,总不能是杂役的吧?
还是说……
这个陈执事九年前,在龙眠山当杂役?此事更是不可能,他们早就将陈业调查得一干二净,只是没料到此人敛气功夫非凡罢了。
“好一个徐家……”
陈业心中,冷笑连连。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委曲求全,实则步步为营的筑基老者,摇头道,
“前辈请回吧,你们徐家之争,与我何干?况且有清竹姐在,定能护住青君周全。”
“你……”老者蹙起眉心,“你就不担心,青君回到龙脉山,会被旁系暗算?”
陈业早看出老者的套路,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
但,他心智坚定。
既然茅清竹要带青君回龙眠山,心中自然做好了完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