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信任茅清竹,听了老者这番话定会心生迟疑。
可是……
陈业唇角微勾:“在下,岂敢信前辈如实相告?”
“你这是何意?”老者不悦。
“呵,既然你认为青君乃旁系血脉,那旁系亦然认为,是他们之中有哪个好汉……所以,换而言之,他们会认为青君是自己人。甚至,可能知晓青君天赋不凡,又有茅家作为依仗,还想让青君带领旁系崛起呢……”
陈业幽幽道来,彻底让老者脸色难看了下来。
陈业还怀疑,以青君的身份,如何能影响到徐家真印的传承?
或许这些旁系,认为青君乃旁系之人,欲想为青君争取到传承罢了。
但嫡系之人,自然心不甘情不愿……
这老者,当真老奸巨猾!
“你……你一派胡言!”
老者被陈业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驻着拐杖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散修出身的执事。
无论是实力,心智,还是这颠倒黑白的口才,都远超他的想象。
他那套用以拉拢和分化的说辞,在此人面前竟是漏洞百出!
……
一方事了。
青鸾飞舟早已消失在天际,只剩下一片狼藉。
陈业望着飞舟消失的地方,疲惫道:
“段道友,麻烦你收拾残局,另外,传讯给王浩,让他盯紧了月犀湖那边的动静。”
“是!”段凌领命,没有半分犹豫,转身便去组织谷内灵植夫,收拾混乱的谷口。
谷口,一时只剩下陈业与茅清竹二人。
“业弟……”
山风拂过她如瀑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