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黑发:“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那新生的木灵根,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回师父,”知微摇了摇头,眸子闪过一丝困惑,“并无不适。只是……只是觉得,谷中的草木,似乎……比以前,更亲切了些。”
“那便好。这很正常……”
陈业点了点头,话音骤停,神色蓦然一凛。
一股强横肃杀的灵力波动,正由远及近,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临松谷的方向,迅速逼来!
不是一股,是两股!
而且,都是筑基期!
“知微,回屋去。”
陈业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他眼皮一跳,临松谷的护山大阵竟未尝试阻拦这二人!
这意味着……他们是宗门的人!
但不等知微回屋,两道身着灵隐宗执法堂玄色法袍的身影,便落在了庭院之中。
来人,一左一右,暗中锁定陈业一举一动。
其中,
一个发须皆白的中年男人冷声问道:“临松谷主管,陈业?”
“正是。”
陈业将知微,又往身后拉了拉,这才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两位护法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贵干?既见我等,还不知罪!”
白发护法冷笑一声,
“我等奉执法堂长老之命。带你回宗门,就一桩要案,接受问询。”
他并未说明具体案情,但“问询”二字说得极重。
陈业的心,猛地一沉。
是魏成之事?
还是……另有他因?
陈业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