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是执法堂长老之命,陈业,自当遵从。”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直地迎上了对方的目光:
“只是,事关重大,还请两位护法,出示信物,以证实身份。”
“信物?两位筑基修者,身披宗门执法袍。你这小小的练气修士,有何胆量,敢寻我要信物?”
白发护法好似听到笑话一般捧腹大笑,脸色豁然一冷,便想直接动手。
此时,
另一位驼背老妪模样的护法拦住了他,她生的慈眉善目,语气亦然温和:
“魏护法,尚无一锤定音,何必咄咄逼人?陈执事,老身名从忆翠,这位是魏术护法。此番前来,确为请陈执事去宗门问话。此乃信物。”
她干净利落地亮出了那象征着执法堂身份,刻着利剑的黑色令牌。
令牌与陈业的执事令牌彼此呼应,确系执法堂信物无疑,做不得假。
该死……
陈业最厌恶事情超出掌控。
按常理,灵隐宗内白家对他态度友善,何以会有执法堂护法前来抓捕?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心念电转间,陈业知晓别无选择。
身为宗门执事,便受宗门管辖。此时公然反抗执法堂无异于自绝后路,且事态未明,他贸然反抗过于冲动。
他拱手道:“既是宗门之令,陈业自当遵命!”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小脸惨白的大徒儿,轻声道:
“你们的小师弟还在谷中,若有意外……它会护着你。师父速去速回,莫要担心。”
知微紧紧攥着衣角。
过去在师父的赞许下,她曾为自己练气六层的修为沾沾自喜。
直到此刻,直面两位筑基修士的威压,她才真正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