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拜访一事,以及那番关于“血脉隐疾”的说辞,一五一十地详细告知。
听完陈业的叙述,茅清竹那张温婉的脸上,终于笼罩上了一层冰霜:
“好一个徐青松!好一个徐家!他们竟敢……竟敢如此欺你!”
她口中虽说的是“欺你”,但陈业知道,她真正愤怒的,是徐家对青君的算计与轻视。
“清竹姐,青君……到底是什么情况?”陈业沉声问道,这才是他此行最关心的问题。
茅清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凤眸中的愤怒化为迷茫:“我也不清楚……”
“?”陈业傻眼。
好在,茅清竹倒也不是一窍不通。
她咬了下朱唇,抬眸见了眼正低头的男人,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下。
这还是……
她头一次不着寸缕,却离男人只有几步之遥……
强烈的羞耻让茅清竹呼吸稍显急促,她无意识地拨弄水面,这才道:
“其实……青君不是我的孩子。”
“?”陈业再一次傻眼,甚至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茅清竹。
这如出一辙的凛然凤眸,怎么会不是亲生的?
但不等他细看女人容颜,便被她无意识拨动水面的动作勾去眼神。
只见水面微澜,若隐若现。
之前在陈业面前看似温婉大方的茅清竹,见陈业抬头,顿时慌乱:“业弟……”
她倒是没有发觉陈业眼神刹那的偏移,只是单纯羞涩。
但陈业还以为是自己的小眼神被人抓个正着,
饶是他脸皮堪比城墙,都感到羞燥,连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咳……我的意思是,业弟不用太拘谨……”躲在浴池中的绝美女人,再次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