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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嘴硬,都和青君有点像啊。
不,不止是嘴硬。
知微同样嘴硬,但和青君以及茅清竹的嘴硬完全不同。
知微的嘴硬是傲娇的嘴硬。
但这对“母女”,却是又怂又嘴硬。
陈业腹诽不已,面上却是恭敬:“若青君不是清竹姐的孩子,那又是谁的后代?”
“唔……”
茅清竹稍显犹豫,她又打量了下陈业。
他……既然是照顾青君近十年的师父,便如亲生父女一般的关系,或许,可以告诉他?
她念头一定,心中似乎有一块大石落地。
这个秘密,已经埋藏在她心底八九年,如今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无疑让她压力一减。
心神松懈之下,她再看陈业,又觉得有一分乐趣。
唔。
业弟明明是个大男人,怎么比她一个女子还脸皮薄?
腰肢越来越弯,脑袋都要碰地了呢……
茅清竹见他这副拘谨模样,心中那点因被人撞破沐浴的羞赧,竟奇妙地被一丝玩味所取代。
她好整以暇地在水中舒展了一下身子,温热的池水没过她雪白的香肩,只留下一截优美的颈线。
水波轻漾,更衬得她肌肤如玉,柔婉动人。
她轻启朱唇,声音温婉,却带着戏谑:“业弟,你这般低着头,莫不是这暖玉地面,比姐姐还好看?”
“不……不是!”
陈业心中叫苦,连忙解释,“在下只是……只是不敢冒犯清竹姐。”
“哦?”茅清竹的凤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可你若一直低着头,又怎知晓姐姐现在是何模样,又谈何冒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