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那就干!(1 / 5)

没等邢叔回答,王老汉就回头呵斥:“行了!哭撒呢么?和人家邢娃有撒关系呢?”

他留着一口胡须,已经都白了,说话时微微哆嗦着。

看着王老婆子抹眼泪的模样,邢叔“嘶”的吸了口气:“你俩屋头的苞米也让野猪糟蹋了?”

“让糟蹋不少咧!”

王老汉也同样心疼,两手攥着,哑着嗓子说道:“我俩就指着那块地收点苞谷过日子呢,这让野猪进了地,就麻烦咧!”

邢叔知道他老两口的情况,他俩是失独老人,唯一的儿子二十几年前进城打工,在工地上摔伤了。

虽然花了不少钱救,但还是没救过来。

老两口掏空了家底,还欠了不少钱,到现在都没还清。

他俩岁数大了,只能在家种地,勉强够他俩吃喝。

但这些年他俩身体也不行了,种地也越来越困难。

村里给他俩评定了五保户,每个月有250块供养金,却也不足以让他俩颐养天年。

老两口每年还得种些地,卖点钱过活。

那块地里的苞米,就是老两口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了。

怪不得王老婆子直掉眼泪。

可虽然同情他们,邢叔也不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于是好言好语的解释:“叔,婶,我村这里好几家地里的苞米,也都让野猪糟蹋了。

前几天我就把猎队叫来了,打了几个野猪,但猎队人少,没打完,跑了不少。

但不敢说糟蹋你苞米的就是我屋头撵过去的猪啊!

再说了,那是野猪,也不是我养的,我还受损失了呢!我都没处哭去。”

听他这么说,王老婆子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

“行咧!嫑哭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