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回头劝了句,才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邢娃,我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俩是打问一下,你请的那猎队是咋请的?得要多少钱?
我也想请一次,把我地里那些野猪弄一弄。
我俩岁数大了,那些野猪在跟前,我俩不敢下地,苞米就全糟蹋了。”
听他这么说,邢叔也松了口气。
王老汉年轻时是个很要强的人,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年他虽然穷,但也一直在还着欠账。
去年上半年,王老汉还给邢叔还过15块钱,是二十年前邢叔老爹借给他的300块,到去年才还完。
就冲这事儿,王老汉这种硬骨头的人,也绝对干不出讹人的事。
但得知他想请猎队,邢叔却犯了难。
“叔啊,这猎队不好请啊!”
他正要解释,就看到李启文从屋里出来了。
“邢叔,怎么了?”
李启文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出来看看情况。
他身后,高天风也跟了出来。
“唉!还是那些野猪的事。”
邢叔把情况大致解释了一番。
得知老两口是因为苞米被糟蹋的事而来,王老婆子又哭哭啼啼的,高天风看他们的眼神有些警惕。
现在这社会,人心败坏的事太多了,不得不防着点。
但李启文看老两口的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是认识老两口的。
他知道老两口肯定不是会讹人的人。
小时候他去隔壁村玩过,还见过老两口几次,王老婆子给过他糖吃。
可那时候老两口的日子就过得难偿,没想到现在更难偿了。
“一天得五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