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听邢叔说起请猎队的价钱,胡须哆嗦得更厉害了:“五百块钱,就是五百斤苞谷……”
他弓着腰,不知是因为常年劳作,还是被五百块钱压弯的。
嘴唇哆嗦了下,他伸手拉起了王老婆子:“唉!算咧!不请咧!走,回吧…”
说着,他就拉着王老婆子,转身颤巍巍的走了。
眼看他俩相互扶着离开,高天风有些意外,小声嘀咕:“这就走了?我以为得讹点钱呢!”
“……”
李启文闻言,皱眉瞪了他一眼:“这里没那样的人。”
看着他俩的身影,邢叔表情纠结,有些不忍。
忽然,他开口叫住了他们:“叔!婶!慢些一等!”
快步追上老两口,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沓有零有整的钱,塞到了王老婆子的手里:“我婶,我去年过年没去给你俩拜年,这些钱你俩回去割些肉吃。”
“那不行!”
王老汉慌忙抢过钱来,就要给他塞回去,死活不肯收。
但邢叔硬是把钱塞进了王老汉的口袋里:“行咧!我叫你叔呢么!应该的!
你俩是走路来的?唉吔,你俩也不怕累坏了。
走,上我屋头去,我开车把你俩送回去。”
看着这一幕,高天风的表情忽然有些动容,变得有些奇怪。
“启文,你帮忙看着豆豆,我去送他俩回去。”
跟李启文说了声,邢叔就带着老两口离开了。
目送他们走远,高天风忽然开口说了句:“邢叔是个好人。”
李启文没有搭茬,而是若有所思。
“这老两口也是好人。”
高天风又跟了句。
李启文依然沉思着,神色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