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新帝萧衍做齐王(二)(5 / 14)

臣只是顺势而为。” 他放下酒杯,“如今天下初定,当休养生息,轻徭薄赋,方能长治久安。”

萧衍点头:“朕记下了。”

窗外,阳光洒进宫殿,照亮了 “万寿无疆” 的匾额。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萧衍称帝后,林夏官至尚书令,辅佐他推行新政,整顿吏治,梁朝初期出现了短暂的繁荣。而 “潇沅改姓萧衍,因林夏建议而成齐王” 的故事,也逐渐被尘封在史书的角落,只留下 “萧衍自襄阳起兵,定建康,代齐建梁” 的简略记载。

唯有在深夜的御书房,萧衍偶尔会拿起那枚褪色的 “萧” 字玉佩,想起破庙里的雨,想起襄阳的酒,想起林夏那句改变他一生的话 ——

“衍,推演天下,当承正统。”

建元元年秋,建康城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赭色,飘落在朱雀航的青石板上。宫城之内,刚刚接受南齐末代君主萧宝融禅让的萧衍,正立于太极殿的丹陛之上,望着阶下俯首的百僚。他身着十二章纹的衮服,玄色冕旒垂珠轻轻晃动,遮住了眼底复杂的神色 —— 有登临九五的威仪,更有接过这千里江山的沉凝。

“陛下,南齐旧疆千里,州郡百有六,户约三百万。然自萧道成开国以来,宗室相残,吏治崩坏,百姓流离者十之三四。” 侍立一旁的御史中丞江淹低声奏道,手中的玉圭映着晨光,“如今荆襄不稳,淮水烽烟未歇,如何抚定这万里疆域,臣以为当速定国策。”

萧衍抬手拂过冕旒,声音沉稳如钟:“江卿所言,正是朕日夜所思。南齐之亡,非亡于外敌,而亡于‘失序’二字。宗室操戈如弃棋,牧守剥民若豺狼,礼法崩坏,天命自当易主。朕承正统,当以‘推演’之道治天下 —— 推演人心,推演法度,推演疆理,方不负苍天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