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反应不过来。
他几乎想从这一桌边逃走了,但作为服务员,他还得回答客人的问题。
“哈哈哈,是天生的。”象昂说,不等“盲目之书”继续问,就快步向第三桌走去。
上完五桌的菜,他几乎是小跑回到厨房。
放下托盘,象昂伸出舌头,判断周围没有人在注意他,又小跑到领班的办公室。
他没敲门就进去,从气味确定领班在办公室里,反手关上门,立刻道:“‘盲目之书’,在船上!”
“什么?”领班霍然站起,“那个审判官?他来抓我们的?”
“……不,”象昂想起“盲目之书”身边好像坐着两个小孩,他们身上有长期同居产生的相似气味,突然就冷静下来,道,“他好像,就是普通地来坐船,他还带着家里小孩呢。”
“哦。”领班也冷静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
片刻,领班问:“他没有发现你吧?”
象昂回忆,“盲目之书”询问他鳞片保养秘诀,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现他了。
“当然没有,”他自信回答,“他不可能发现我。”
“是吗?”领班相信他的话,沉默了一下,做了个手势,“既然这样,我们干脆用点手段……”
“盲目之书”已经数次破坏过畸变教派的行动,如果能干掉他,必然能一振尖晶市畸变教派最近萎靡的士气。
象昂差点表示赞同,但他旋即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道:“可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维持住这条走私线,新任教长和他带来支撑这边的部下,再过几天就要乘坐这艘船进入尖晶市了。”
这种关键时刻,让一个审判官死在这条船上,可以想象他们都要经历漫长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