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观光船也必须停业一段时间。
甚至永久停业。
“可恶啊,”领班纠结,“他既然是来玩的,肯定没什么防备,这么好的机会,能杀掉他就算我们立功啊。”
“是啊。”象昂比领班更遗憾。
他们都是犯了错才被贬到这个位置上的,象昂值班时,大教长的实验品竟然跑掉了。而领班,就是当时和他一起值班的人。
但如果立了大功,他们应该可以从这个偏僻的位置上调离吧?
“既然不能杀掉,那就只能躲着他,”领班最后说,“你就呆在我这里,等结束集体送客时露一面就行了。”
也只能这样了,象昂坐在领班办公室里,痛苦地熬时间。而领班,他也不愿出现在那位“盲目之书”面前,赌这位仪式师新星是不是真的眼盲,即便要给其他服务员或厨师下达命令,他也坚决不去前面的餐厅。
多亏了他是领班,也多亏了今天的客人们还比较通情达理,没有出现他必须出面鞠躬道歉的事故。
终于,今天这一趟观光结束。
观光结束,所有的服务员都要去潜水船顶部的平台上,排成两列欢送客人。象昂不好缺席,领班更是不能缺席。
不仅不能缺席,他还得站在最前面,以示对客人的尊敬。
以前领班就因为潜伏任务要求不能暴露职业者的身份,还要他对普通人低头哈腰,迎来迎往的事,感到很不满了。今天他的不满里又夹杂了几分恐惧,因为他得潜伏,所以他必须自己走到“盲目之书”面前去。
不要紧的,领班安慰自己,不要紧的。
听说“盲目之书”往自己眼睛里画了仪式阵,但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仪式或法术,能一眼就辨认一个人是不是信仰了邪神,就像象昂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