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已经在神迹下清醒了过来,他们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瞪着眼睛看着她。
或许是因为新陈代谢不同,他们身上的肿泡最高才长到下巴。
这些年轻人应该能等到据说已经在路上的救援吧,这样也不错。
螺乔转回头,看向依然在镜中,似乎打算陪伴她到最后一刻的神明。
她重新组织语言,道:“主,虽然在您看来我并不虔敬,但在呼唤您的那一刻,我已经能算改信……是的,我还有一个遗憾。
“还未向您介绍,我的名字是螺乔·马克尔,居住在金红市太妃街,曾经是一个护士,现在是一名侦探。
“我这次要去白羽鸭村,是因为我从委托人那里,接手了一个陈年旧案的调查。现在看来我不可能继续这个案子了,能否请求您,请求您的善心和仁慈,用您的伟力,在我死后,将案件的真相告知我的委托人,酒沛·欧勘露小姐?”
羊人老太太说完,祈求地看向那双银色眼睛。
能倒映人影的银白色流露出思考的意味,为显得虔诚,螺乔低下头。
于是她错过了神明开口的那一瞬间。
祂审判道:“不。”
听到回答的螺乔正要叹气,就听到祂继续道:“我决定给您一个能亲口向委托人说明真相的机会。不过我也要直说,这个机会并不一定会成功。”
螺乔愕然重新抬头。
银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感情不再那么柔软,现在,祂在估量她。
如果螺乔·马克尔没有很快死去,那在林已经回应过她的情况下,她在某一天必然会成为职业者。
早晚会成为职业者,那现在就成为职业者,也不是不行。
让一个生命所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