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问:“蚝仔烙,您吃过吗?”
“什么?”裴将臣问。
那就是没吃过了。
闻书玉从冰鲜柜里拎出一袋昨天才挖的生蚝。
“我学做菜的时候,有个同学是亚星联邦过来的移民。他家住海边,这是他们家乡小吃。做起来很方便,味道也不错。”
一边说着,闻书玉拿起围裙一抖,熟练地穿上。
他穿着米白色的棉T恤和浅灰色的居家裤,自背后看身型清瘦匀称且挺拔,肩背到腰肢的线条优美柔韧。
闻书玉修长的手灵巧地把绳子在后腰打了一个结,细瘦的腰肢在宽松的衣服里若隐若现。
鬼使神差地,裴将臣想起和闻书玉骑着电瓶车逃亡的那一幕。
那时候他自背后搂着闻书玉,惊觉臂弯里的腰竟那么细,非得双臂收紧了才能拢住……
喉咙忽然有些痒,裴将臣轻咳了一声。
那一袋生蚝个个都有成年男人的手掌大,闻书玉随便挑了几个,用蚝刀撬开,剥出了肉。
“做蚝仔烙最好用拇指大小的小生蚝,一口一个。不过这生蚝肉很嫩,做出来也一定好吃。”
闻书玉把蚝肉洗干净,切成小块,还将有海藻的内脏剃掉不用。还好生蚝很多,经得起他这样浪费。
“为什么想到学做菜。”裴将臣在中岛台边坐下,“你那时候就打算进来跟着我了?”
“那倒没有。”闻书玉往碗里倒着红薯粉和粘米粉,“我喜欢烹饪。我家里是我爸掌勺,做饭菜可好吃了。他看着我和我妈吃得很开心的样子,也特别满足。我那时候就想,我将来也要为我的家人做饭……”
闻书玉口中的父母,是他亲生父母,“靛蓝”的父母。
这对夫妻都是军人,“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