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时候,他们在执行一个任务时遇到地质灾害而牺牲。而后靛蓝被烈士遗孤福利院接收,直到他十二岁被组织招募走。
烹饪于靛蓝不光是兴趣,也是纪念父母的一种方式。
裴将臣说:“你父母肯定很为你骄傲。”
闻书玉回过头,朝裴将臣温和地望了一眼:“嗯!虽然我这么说有点僭越……但,您的父母也肯定相当为您骄傲。”
“僭越什么?”裴将臣笑,“你都跟了我一年半了,怎么说话还那么小心翼翼的?”
闻书玉笑着低下头,继续轻轻地搅拌着生蚝糊,相继往里面加入鱼露和香葱。
青年腼腆、白净清隽的侧脸十分耐看,低垂的长睫一颤一颤的,似乎因刚才话而不好意思。
等裴将臣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起身走到了闻书玉身后。
“那个……”裴将臣茫然,“我能帮点什么?”
他靠得太近,胸膛几乎贴着闻书玉的后背,一股劲道的热气袭来。
闻书玉朝旁边挪了半步,说:“要不……您打个鸡蛋吧?我还需要一碗蛋液。”
打鸡蛋这活儿裴将臣还是会干的。
就在裴将臣慢吞吞地敲鸡蛋,打蛋液的时候,闻书玉已热好油锅,将生蚝糊倒进了锅里。
滋滋油响,一股香气渐渐腾起。
“连毅那事……”裴将臣忽然说,“你是真那么想,还是应付我的?”
闻书玉正将生蚝糊均匀摊开,闻声望了过去。
“当然是我真实的想法了。”闻书玉浅笑着,“臣少,您怎么会认为别人用高薪就能把我挖走?我可不是那么浅薄的人。”
“连詹姆斯·邦德那事都是真的?”
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