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小男孩不想长大了做一个酷酷的特工?”闻书玉反问。
裴将臣瞥了瞥嘴,搅拌着蛋液:“但连毅有一点说的也有道理。你跟着我经常遭遇危险,工作也繁重。”
看来你也知道呀!那之前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红包都不多发个?
你这个资本家的小崽子!
闻书玉深吸了一口气,以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可我不觉得这些是麻烦事。对我来说,追随您,跟着你共进退,已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也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一点都不想改变。所以,臣少您也不要因为连少一句玩笑的话,就对我们俩的关系产生质疑。好吗?”
裴将臣这青年,看似拥有一切,其实没有一样是独属于他的。
朋友们有聚就有散,祖父子孙众多,二叔也有自己的亲子女。就连继承人的荣耀,也会因为他不够优秀而被夺去。
裴家强行把这个孩子从他的母亲身边夺走,给了他无限的物质,和苛刻的爱,将他训练成为了一个为家族赴汤蹈火的士兵。
裴将臣是一个没有得到过无条件的爱的孩子。所以他患得患失,以至于会这么在乎身边一个小助理的去留。
“闻书玉”这个人对裴将臣的忠诚和“爱慕”,竟然是裴将臣目前唯一拥有的独属于他的感情了。
想到这里,闻书玉也不禁为这个孤单的青年感到有点难过。
“您不用质疑我对您的忠诚。”闻书玉说,“我只效忠于您,只追随您一个人!”
似乎被安抚住了,裴将臣没有再说什么。
闻书玉专心地煎着生蚝饼,等一面煎定型了,他先慢悠悠地晃着锅,突然灵巧地将锅一颠,就把生蚝饼翻了个面。
裴将臣忽然意识到,他吃闻书玉做的菜有一年半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