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闻书玉’,他是有自我的。他表面谦卑,其实一肚子小心思,我知道他总腹诽我,还会背着我翻白眼——没错,我好几次都在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
靛蓝:“……”
“他也一点儿都不软弱。”裴将臣继续说,“他能抗住那么繁重的工作,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里游刃有余,尤其能应付我的臭脾气。‘闻书玉’其实是一个温柔又强大的人。他有着很稳定的核心,成熟圆滑,对内又向下兼容我……”
说到这里,裴将臣笑着摇头。
“书玉,你给这个人物的原始设定也许是你说的那样乏味,但你显然没有完全照着设定来演。不知不觉地,你在其中夹杂了很多自己的个性,给他赋予了你的灵魂碎片。我爱上的闻书玉不是你的原始设定,而是你最终的演绎效果!”
他朝靛蓝怔忡的脸凑了过去,嘴角得意地上扬,嗓音却是格外低沉沙哑。
“你和‘闻书玉’,远没有你说的分得那么清。”
海风不停歇地在旷野里穿梭,幽蓝的夜中,暖金色的露营灯将两张对视的面孔照亮。
他们的眼中仿佛都有火苗在跳跃。
狗突然叫了起来。
原来,有人从营地那边过来,接应裴将臣。
这么一分神,再转过头去时,靛蓝已经后退了好几步。
“回去早点休息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一场触及灵魂的探讨没有发生,“明天你还有得忙呢。”
在裴将臣眷恋的目光中,靛蓝转身朝着木屋走去,一人两狗已隐没在了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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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季的芒果采摘季开始了。
芒果树比一个成年人高不了多少,果实垂在中下部,工人们需要顶着大太阳弯腰采摘,十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