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船一前一后的就这么行驶在日本的海域上,海面上依旧很是平静,偶尔会有几艘日本的渔船和他们相遇,但是张北归直接命令士兵用大炮加他们一一击沉。
“将军,你疯了?!他们都是渔民不曾招惹过我们那。你这倒好全都让他们葬身鱼腹了。”
“先生,既然我们都已经选择了来这里劫掠那就见一个杀一个,这些渔民是无辜的,但是他们看我们的船之后势必会回去告知岸上的人。”
“将军的顾虑我知道,只可惜这些渔民稀里糊涂的就做了我们炮口下的冤魂了。”
“没有什么冤魂不冤魂的,在这个乱世当中死了就是最好的归宿。况且日本人已经对我们有了不臣之心,该杀!”
“至于不臣之心只有萨摩藩的人有啊,我们干嘛要这么狠下去呢?”
“你们这些文人该狠的时候不狠,不该狠的时候比谁都很心,檀道济是怎么死的?就是文臣们给皇帝乱出主意怕他作乱将其杀掉!”
“是啊,当年檀道济临死之前气愤不已愤而说道‘乃坏汝万里长城’,之后南朝对北朝由攻势转为守势北朝屡次南犯,后来北魏南征至瓜步宋文帝刘义隆登城北望面带惧色,长吁道‘若檀道济在,不止此般境地’,可是一切都悔之晚矣。”
“是啊,对外文臣大都外行对内却都是行家。算了不说这个了,皇帝早没了争这个已然没有什么用了,这个时候我们只能上下一心,可对于那些非我族类的,只能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身处乱世这丛林法则是我们的不二之选,日本人既然已经对我们起了不臣之心那我们就纵兵为祸,所到之处鸡犬不留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慌这才是最好的效果。”
“哈哈哈,先生果然是开窍之人,我们此次劫掠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