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鸡犬不宁,只有将他们狠狠教训一番他们才会长记性。”张北归此刻很是满意沈理对这回劫掠的看法。
“士兵,叫舵手来,我有话问他!”士兵接到张北归的命令之后赶紧将舵手叫来。
“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航行了多久了?距离之前的萨摩藩有多远了?”
“启禀将军,我们航行已经三天了距离萨摩藩已经有三百里了。”
“好了,你回去继续掌舵吧。”
“是,将军。”舵手说完便回去了。
“我想这日本为弹丸之地,估计我们已经离开萨摩藩了吧。”
“应该是离开萨摩藩了,那将军的意思是我们就此上岸掳掠一番?”沈理很是配合的说道。
“不,还是太近,我们在航行一日,这样一来的话他们都不会知情的。”
“将军,我懂你的意思。我们既然是连环作案那么作案距离就不要那么近,一旦这两边的人互通有无的时候理论到此事可就麻烦了,毕竟我们只有两艘船那一艘还只是个商船。”
“那依先生的意思我们该怎么作案呀?”
“将军,以前我听老人们说过土匪下山掳掠的时候都是在夜里下手,因为这个时候人们都已经熟睡了是跑也跑不了躲也不好躲。”
“你说的是土匪们对要掳掠的地方都很熟悉,所以晚上作案都很顺利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难晚上作案,并且一旦在浅摊上触礁可就麻烦了虽然已经有了水密隔舱但是我们依然是有危险的。”正当张北归和沈理在交谈的时候舰船上的一个小将忽然来到他们跟前。
“启禀将军远处的海岸上很是繁华,不知怎么了岸上的日本人都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将一个木雕抬进了海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