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黄五娘”,裁云坊怎么还会再依旧重视善待第二个、第三个“黄五娘”呢?
至于去其他的绣楼,当然也会被悦纳,甚至是被捧着,可是那些根本就没有被冯淑嘉放在眼里的绣楼,也值得绣娘们去跳槽?
呵呵。
众人在心中默默地为“黄五娘”们点了一排蜡烛,默哀。
“你和小春在铺子里做得怎么样?还习惯吗?什么时候能上手?”冯淑嘉一叠声问道,微笑中不乏关切。
大春忙感激躬身应道:“多谢姑娘关心,小人和小春绝不会辜负姑娘的厚望与栽培的!张掌柜说了,再过上几天,小人兄弟二人就能中上用处了。”
毕竟一直在府里做小厮,比不得石进自幼在商贾之家长大,谙熟于商场世故,猛然间“转行”,总得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冯淑嘉鼓励大春:“张掌柜打理铺子多年,慧眼如炬,既然他说了你们兄弟俩没问题,那就肯定会中上大用的!潜下心来,好好学习,好好做事,将来我可就指望着你们几个替我日赚斗金呢!”
大春忙躬身应下,神态恭敬,语带感激:“多谢姑娘。”
要不是冯淑嘉一再重用提拔,只怕他和小春兄弟俩这会儿还在前院做个跑腿儿打杂的小厮呢,每个月就那两个月钱,勉强糊口罢了,哪里敢想那些有的没的的!
冯淑嘉点点头,笑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可大春却没有再像往常一样躬身应诺,而是垂着脑袋似在犹豫不决,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冯淑嘉诧异,温声问道:“你可是还有其他事情?”
听得冯淑嘉问他,大春猛地一抬头,飞快地睃了采露一眼。
而采露则一反常态地一直低垂着头,看也不看大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