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肃,知道这次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便嘟囔两声,乖觉得不再多言,心里却恨寿阳公主恨得要死。
寿阳公主府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畅快极了。
“今日多亏了有冯妹妹相助,才能狠狠地煞了李婉宁的气焰。”寿阳公主一扫这大半年来的郁气,神采奕奕。
冯淑嘉不甘居功,谦虚道:“以贞慧郡主的算法,应是公主自己赢了这一回才对。”
毕竟当代大儒荔山居士都说了嘛,寿阳公主的词比贞慧郡主的诗略胜一筹。
寿阳公主也想起这事来,神采飞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若不是她不肯以胜败的局数论输赢,非要和自己比诗论词的,还为此不惜把荔山居士搬出来做裁判,也不会输得像如今这般难堪。
顿了顿,寿阳公主抛开贞慧郡主这个让她骨鲠在喉的讨厌鬼,又笑道:“不过,比起赢了李婉宁这一局,能得荔山居士一声赞,倒是更让人欣喜不已。”
说着,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幅林樨的遗作《绘<赵中丞折枝石榴>图》,神色涌动,眼神有欢悦欣喜,更有无限的遗憾和沉痛。
林樨也是读书人,生平最为敬仰的就是荔山居士这个和他同宗却又抛弃宗族归隐荔山的当代大儒。如今她的词作能入得了荔山居士的眼,想必林樨泉下有知,也会开怀快慰吧。
冯淑嘉见状,不便出声打扰,便和严嬷嬷一起侍立在旁,默然不语相伴。
因着冯淑嘉此次立了大功,逼得贞慧郡主不得已以两人的诗词论输赢,结果却一败涂地,寿阳公主特意留了她晚饭,饭后又吩咐严嬷嬷亲自去送人。
等马车一路驶离了十安巷,严嬷嬷面上笑意收敛,正色道:“有件要紧的事情,我要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