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还跪在大殿上不知思索什么,寒清掌门和莫心师叔则扶着玉虚回到了清雎殿。
寂寥无人的大殿上甚是清冷,莫久,叶舒早已感知不到身体上的麻木。对未来,他感觉一片茫然和无奈。舞萱笙的牵连和羁绊终究是他难以跨过的一道坎。现实撕扯着他,欲要将他撕成两半不肯罢休。
责任这种东西,有时还真是令人无以抉择。
“待我离去后,你们二人游去的时间尽量往后延迟一些。定要保住那孩子不被误入歧途。”来到清雎殿,玉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他离去的后事给交代好。叶舒,依旧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心事。
玉虚能看出来,那个魔教的丫头在叶舒心里占据的地位不少,保不准以后会顺应着内心离开金圣山。
“师兄,你何必执着于非要将金圣山掌门的位置交于他?我金圣山比他合适的人大有人在。”莫心师叔甚是不满的再次劝说道。越发的觉得叶舒配不上掌门这个位置。多少弟子都羡慕不来的位置,师兄还威逼利诱将掌门之位塞给他。
玉虚道长微微叹气道:“这一切都皆是天命,要记住一定不能让他再下山。否则怕是会再天下大乱。”自从玉虚道长第一次见到叶舒时就知道,他是一个命运多舛之人。成则福泽天下,败则祸害众生。当玉虚将叶舒带到金圣山时,就已经决定了要让他走上正道。
“我与莫心定然谨记师兄教诲,不让叶舒误入歧途。”寒清掌门开口道。玉虚道长如此做也定有他的道理。
此处,莫心师叔地位最低,寒清都没什么意见,他又怎好咄咄逼人。所有的话也只能暂时压抑在内心了。
金圣山山下,魔教一行人带着已经昏厥的舞萱笙正往前走。
“凡柒,快别往前赶路了。教主她身体快吃不消了。”一路照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