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9)

其实知道陆承濂往日所作所为后,要说多气,倒也不至于,细想这个人的性子,仿佛一切也在意料之中,可如今乍听到,她难免磨牙霍霍。

她这么一回首,又看到窗外秋桑正忙活着晒褥子,便想起刚才阿磨勒所说。

秋桑偷银子,秋桑偷玫瑰露,秋桑偷砚台!

阿磨勒指控的声音响亮清晰,又憨又愣。

顾希言忍不住想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也怪不得秋桑一直看不惯阿磨勒,这阿磨勒什么罪名都往秋桑身上推呢!

她这么笑着,又在心里筹划着该如何拿捏陆承濂,竟在心里想得风生水起。

到了这日晚些时候,阿磨勒回来了。

她兴奋地道:“天大的热闹,天大的热闹!”

顾希言忙问:“怎么了?”

听上去这热闹比天大呢!

阿磨勒便连说带比划,什么报喜的,什么赏钱,什么亲眼所见,好生热闹。

她说话天上一句脚上一句的,不过顾希言却一下子猜到了,她忙追问:“是叶二爷中了吗?”

阿磨勒想了想,便比划着作揖,口中道:“叶尔巽这样给人作揖,别人都贺喜。”

顾希言:“!!!”

果然中了!

她顿时喜上眉梢,心中竟是畅快得很。

虽说她和叶尔巽没什么瓜葛,可到底有过那么一段,如今故人中了,将来前途有望,她自然也替他高兴。

往功利了说,这好歹是家乡故人,将来也是自己侄子侄女的一个人脉呢,哪一日真有什么求到人家面前,人家看看往日情分,还是会帮衬的吧。

送走阿磨勒后,她略沉吟一番,便前去回了老太太,只说是昔日老乡,与自家嫂子相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