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寝帐深,隔着一层帷幔并有床罩子,其实是隔音的,外面应不至于听到什么动静,不过顾希言还是怕,谁能不怕呢,一个守寡的深闺妇人,房中竟私藏了个男人。
是以她紧张地攥着陆承濂的胳膊,紧咬着唇,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声响。
此时的两个人依然着了衣衫的,并未曾完全褪去,只是部分肌肤紧贴着,并嵌合在一起,缓慢而不着痕迹地来回动着。
这样自然是有些艰难,得小心翼翼的,彼此就着对方的姿势。
可越是不易,便越觉上瘾,仿佛每一下都带来绝妙滋味,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渐入佳境间,有润泽的啧啧声响起,陆承濂动作顿了顿,便刻意放慢了。
此时若是太快,便会发出更大的水声。
那是两个人水乳交融才发出的声音,动一下就响一下,伴随着两个人的气息,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别说担心别人听到动静,就是自己听着也觉羞耻。
可待到陆承濂真慢下来,顾希言便有些难耐了,总觉得不够,隔靴搔痒一般。
她咬着唇,含着泪,扭着腰抗议。
此时锦帐中一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陆承濂喘着粗气咬住顾希言的耳廓,哑声道:“再快点?”
顾希言发出压抑的哼唧声,这自然是愿意的意思。
陆承濂便用胳膊撑起身子,略加快了一些。
可顾希言还是觉得不够,她便下意识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弓起腰来去迎合他。
陆承濂自然感觉到了,便怜惜地用胳膊环住她的腰,略提起来,自己又俯首来吻她。
在男女之事上,他年轻,血气方刚,一个女子已经这样姿态,他恨不得十倍百倍地给她。
无边的夜色中,两个人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