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尽的样子,感慨说:“杏儿,还是你做的菜好吃啊。”
章杏递了一碗水给他,在他对面坐下来。石头喝完了水,抹了抹嘴,放下碗,看着章杏,脸色的笑收了起来,说:“杏儿,我是从李庄村过来的,我将我爹娘祖母挪到我家后院的柳树下了。过些天,我要跟着沈怀瑾去西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回李庄村,便帮我去看看他们。”
章杏点了点头,平静道了一声好。元平三十五的大水,使得石头的爹娘祖母一并留在了淮阳城外乱葬岗里。人都讲究落叶归根,那乱葬岗到底不是他们的家,石头将他们挪到李庄村,也是让自己父母落地为安。
“沈怀瑾……”石头又说,“想必你应该知道了。”
“为什么?”章杏看着石头,低声问道,“淮阳王府比辽远沈家,对于我们来说,岂不更好一些?”
石头咧嘴无声一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初先也这么想,只不过后来改变了主意。杏儿,你说人为什么活着?”
章杏从没有听石头问过这个问题,看着他。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对于死过一回的她来说,一样说不出来,但是活着总比死了好,活着许多事情总归还有些盼头。
“咱们也没有招谁惹谁,怎地总有人想要咱们去死?沈家,顾家,张天逸,还有那些官府,咱们不过就一条贱命,他们却人人看不得我们好活。我要是投靠了淮阳王府,他们收不收还另说,便是收下了,那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我看淮阳王府也不是什么轻省地儿,他们能跟西北沈家结亲,能是什么善茬?桃儿救了他们那个大小姐的性命,结果你是看见了的。为他们卖命,你觉得咱们能落到好?”石头嗤一声冷笑,“所以说,都不是什么好鸟!”
“再说,咱们心里窝着大西山那事情,日后见了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