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要避着走,可眼下淮阳王府跟沈家结了亲,咱们躲得了一日,难不成还要躲一辈子去?让我过这般憋屈的日子,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我就想着,反正死活就那样了,还不如拼它一把,去投靠沈怀瑾去。”石头对章杏笑着说,“那小子不是还惦记着张天逸的东西吗?我要投靠他,他心里还不乐坏了?”
“可是,咱们毕竟有把柄落在他手上。要是他认出咱们……”章杏低声说。
“把柄?什么把柄?”石头冷笑说,“应该是他们有把柄落在咱们手上。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认出咱们来,要不然咱们哪会像眼下这般说话?他们既是还没有认出来,咱们就不能慌,越是躲,只怕越是遭他们怀疑。还不如投靠他们算了,他们就算现在心里有些怀疑,只怕也想不到咱们会大大方方跳到他们眼皮底下去。咱们在他们眼皮底下,一来不用东躲西藏,二来他们要是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先一步知道。这样总比两眼一抹黑,等着被人取命好!”
章杏听得目瞪口呆,石头的这番话让她想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来。细细想来,也确实是这个理,这些年她无时不刻都想着离沈家的一切远远的,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奇怪,转来转去,他们还是转到沈家的面前来,而且还是以这样显目的方式出现。他们再畏畏缩缩躲躲藏藏,只怕没问题都会遭来怀疑。
“可是你要跟着沈怀瑾去西北……”章杏苦涩说道,“西北那边可不好过。”西北苦寒,边界的蛮夷时常跨过边界侵扰。她早听说过,西北蛮夷凶悍无比,擅马术骑射,取了人命之后割下头颅挂在腰间,并以此为荣。江淮民间说起西北蛮夷,皆是吓得直哆嗦,各种血腥传闻无一不有。
她觉得听来这些传闻不一定可信。所谓的西北蛮夷大约就是她曾今听说过的草原部落,不过在苦寒之地的草原部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