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也早些睡了。”
萧得玉看了看章杏,欲言又止。孙宝珠一声不吭出去了。萧得玉只得也跟上了。
章杏也不知自己绣了多久,直到听到院里的响动,才抬起头。
天已是蒙蒙亮了。
孙宝珠和萧得玉没过多久,也过来了。见章杏正在梳头,以为她是才起,连忙过来伺候。
傅湘莲傅舅娘寅时就过来了。傅舅娘仔细看了看章杏的脸色,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夜里没睡好吧?”
章杏低头笑了笑。
傅舅娘又笑着说:“没事,一会儿上了新妆什么也看不见了,你不用担心。”新嫁娘少有出嫁前晚能睡安稳的。
叶荷香领着一众叶家的女眷过来了。章杏站了起来。章杏的嫁妆已经惊动了淮河边上许多人家。叶舅娘等人自是都知晓了。昨日下午就都来了魏家庄一趟,今日又赶了大早。原以为她们是来得最早,不曾想章杏房里还有人。
叶荷香手指了傅舅娘,说一声:“这是闵文闵武的舅娘。”
傅舅娘虽是看不惯叶荷香,还是早就站起身,笑着招呼说:“是杏儿的舅娘吧?快坐,快坐!”
叶舅娘早就知道自家姑子嫁到这边魏家庄来,前面婆娘还留了两个儿子。不过她一向跟叶荷香不对付,所以对她家那些事情以前也就知道这些。也就是近些天,村里人人都在说,她方才知道的多些。
自家这姑子倒是时来运转了,嫁到了魏家庄,魏云海待她好不说,前头留下的两个儿子和自己的儿子都争气。一个如今是盂县一带有名的大米商,娶的是自家的表妹,一个听说是西南大商号的大当家,家财万贯。儿子章金宝年纪轻轻,居然过了县试,日后保不齐就是秀才举人了。
两个女儿也不错,小的那个听说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