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府当丫头,大的这个就要出嫁了,夫婿是军中的一个小旗。虽是无父无母,但是家底丰厚,光是聘礼就给了五千两的白花银子。
章杏的嫁妆更是吓人,人抬马驮,在淮河堤上足过了一日方才过完。
这得有多少家产?
叶舅娘原是不打算来这么一趟的,听说了这样的事情,当天下午就拖着女儿媳妇都过来了。吃了一回酒,送出去一个薄封,三个小孙二个孙女得回来近百两银子回礼!
要是魏家实在没地方住,魏家庄里的人她又不熟,她昨晚就留下来了。
叶舅娘打定了主意,她家小姑子一定要巴好了。所以她今日天还没有亮,就拖着女儿媳妇又来了。
说实在的,见了章杏房里居然有人,她当下还愣了愣,听说是魏闵文的舅娘,心里更是有些不爽——章杏这丫头真是有些拧不清,到底谁是她的亲舅都分不清楚了。
但叶舅娘转念又想到魏闵文魏闵武如今的身家,这心里的不爽很快就压下去了,也热诺回应傅舅娘。
一屋子女眷都笑语盈盈,只有叶荷香例外。她心里还是有些意难平。但是如今境地,这事也是容不得后悔了。
吃了饺子,梳好了头,外面鸣炮大作,花轿来了。
叶荷香心里倒真难受起来,红着眼睛,狠狠揪一下章杏,说:“你个死丫头,就是不听我的,日后你定是要后悔的。”淮阳王府多好啊,石头那个混小子得几辈子才能混到那样的家底。有现成的福不知道去想,偏要挑那天难走的道。真跟她年轻时候一个傻样,非得要撞了南墙,才知道有多痛。
傅舅娘傅湘莲早避了出去,新房里除了来当好命婆的魏大婶子,就全是叶家的人了。她们还不知章杏在亲事定下前还有一番变故。
叶舅娘将叶荷香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