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石头还坐在床沿上,洗了一把脸,又闹了一番,他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章杏突然有些心怯。将地上的脚盆靠墙放好,又将方才用过的汗巾晾起。环顾间心里倒是有些怪这房里怎地不更乱些?正怨着,不妨背后突然伸过来两只大手环住了她,“杏儿,我们早些歇了吧。”石头呼出的气里还有浓重的酒味,浑身也是滚烫,像是发了烧。
她倒是在害怕什么?接下来的事情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也就那么一回事而已。章杏闭了一会儿眼。
石头看不见。少女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柔软,那么香,颈脖间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他的媳妇儿。石头小心翼翼靠过去,唇落在上面。心里的火蓬勃烧起来,遂一下将章杏打横抱起。
章杏始料未及,花容失色间,小声惊叫一下。
酒气和欲火双重肆虐开来,他怀中的少女慌乱失措间抓住了他的脖子,细白小手的清凉贴在着了火的肌肤上,使得他浑身都渴望起来。遂大步过去,将抱起的人放到床上。
细细看一阵后,石头触了触章杏的脸,确定自己没有醉昏头,又咧嘴一笑,起身来几下剥光了自己的衣裳,倾身压下去。
到底百闻不如一试,越是着急,却越是不得入巷。石头直累得汗流浃背,怎么也不甘心,发狠间一寸寸啃。闹了一阵,终是乏了,疲倦睡去。睡一阵醒来,醉意彻底没有,醒悟到自己竟是耽误春宵一刻,又翻身闹了起来。许是酒醒缘故,这次他倒是逞心如意了。一场酣畅淋漓完,总觉得意味未尽,又来了几回。
章杏哪能经他这般蛮干?求了无数次饶,天蒙蒙亮时,方才得以暂休,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孙宝珠萧得玉天蒙蒙亮就起来了,候在门口,见里面没有动静,她们也没有吱声。左右姑爷没有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