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独身一人。小姐不需大清早起来敬茶。
李家里也只有两个婆子,一个管着灶上的事儿,一个负责院子里的活儿。这两人早日也是累坏了,到日头升起来,方才醒觉。负责院子的刘婆子起来后,忙着收捡院子。昨日大婚,院子里摆的桌碗虽是清理了,但还是不干净。
管厨房事儿的李婆子见厨房里已是有个中年巧妇忙开了,她识得这位就是家里新夫人带来的人,立时笑着赔罪:“哎呀,瞧我这昏头昏脑的,竟是睡过了头。”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挪到灶头帮忙添柴。
那巧妇抿嘴笑了笑,说:“李嫂子也是昨日忙坏了。”
李婆子见这妇人和气,小心翼翼问了姓名。这妇人原来姓肖,嫁得小姐陪嫁铺子的一位姓杜的二掌柜,她嫁过来前,也是在魏家厨房做事。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烧水,合计做了几个适合新妇食用的饭菜。才做好了,孙宝珠过来,比划着要水。
肖妈妈就是杜晦明的婆娘,她跟了章杏也是有些时日,与孙宝珠萧得玉都熟。孙宝珠所做手势,她自是也看得懂。连忙舀了一大桶水。李婆子就是李庄村本村人,几次大水里,儿女汉子都相继没了,她一个孤寡婆子生计没有了着落。恰好李尤氏透出风声,要给石头家找个做事的。她便求到了门上。
这李婆子也算是个能干的,又与李家沾了本族的亲。李尤氏就将她领到了石头家里。一个乡下婆子乡间的事情自是都会些,可大户里的规矩就不甚清楚了。李尤氏知道的也不多,也只是说了那么几嘴。
李婆子见新夫人的丫头过来要水,她心里起了八卦之火,好歹知道这事不能出口问,只自告奋勇要帮孙宝珠抬水。
孙宝珠一声不吭扒开她,单手一拧提起水桶就走了。
李婆子惊呆了。肖妈妈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