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了笑,说:“李嫂子勿怪,这丫头是个哑巴。”
“哑,哑巴?”李婆子结结巴巴说。
不是说杏儿家很有钱吗?怎地挑了个哑巴做贴身丫头?
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瞒的。肖妈妈将孙宝珠的事儿说了一遍。
李婆子叹了口气,说道:“杏儿的心善。”说完,又打自己嘴巴,“瞧我浑叫什么?是夫人心地好。”章杏也是李庄村出去的,这李婆子自也是知道她的底细。
肖妈妈笑了笑,只当是没有听见。
孙宝珠提了水过去,萧得玉已是搀着章杏下了床,正坐在镜前梳头。石头也穿戴好了,坐在一边看着章杏,眼睛像是被黏住了,一刻都不挪。闹得萧得玉百般不自在。
水提到后面净房了。章杏见石头还没有动,只好推开萧得玉,开了柜子给石头清了几件衣裳出来。石头拿了衣裳,趁势捏了捏章杏的手,这才离开。
章杏松了一口气,萎靡坐着,对萧得玉说:“别折腾了,我洗完了再理吧。”
孙宝珠默不作声收了床。章杏瞟见床上那一小滩暗红,不由得别过脸去。
石头洗完了出来,神清气爽,等在旁边,看见孙宝珠将水兑好了,衣裳拿进去后。他就瞟了孙宝珠萧得玉一眼。萧得玉脸一红,退开几步,将孙宝珠扯了出来。
章杏苦笑看着石头,低声说:“你不是一会儿要出去吗?这天都亮了……”
石头一把抱住她,亲一口,在唇间说道:“不急,还有时间。”
“可我不想要再来了!”章杏忍不住推开他,叫道。
石头咬在她手上,低声说:“杏儿,一会儿就好了,只要一会儿就好了。”他边说着边抱着章杏进了后面净房里,剥了她的衣裳放桶里。
章杏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