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夫人打算怎么做?”
“粮食自是要给,这是我们先前约定的。不过他们这回不仅仅是冲着粮食而来,他们好像还看上了章记的米粮铺子。”
赵子兴吸了一口冷气,铁青着脸怒道:“他们休想!过河拆桥,只取现成,就是他们沈家作风!夫人,你万万不能答应这点!他们得了章记之后,绝对不会容下章记再染指米粮这行,恐怕老爷和舅老爷他们都会受到牵连。”
章杏看着赵子兴一字一字道:“谁愿意将自己辛苦得来的家当拱手让人?只是我不答应,也难保他们会另辟其他路子。”
赵子兴怔怔看了章杏几眼,突然明白过来,一笑道:“夫人是不相信赵某?怕赵某人反水,投靠他沈家?”
章杏轻声说道:“章记的米粮铺子,赵掌柜比我们夫妻两人了解的更多。”
赵子兴站直了身子,昂首说道:“夫人只管放心,只有夫人不点头,他沈家就休想染指章记!就算他沈家强行得了章家的铺子,也会是个空壳子,做不成米粮买卖的。”
“有赵掌柜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章杏微笑说道,“沈家来人姓金,听说在西北也是做米粮买卖的。”
“姓金?”赵子兴想了想,摇头说道,“据我所知,西北没有姓金的米商啊。能帮沈家贩粮的,非大米商不可……”
章杏静静等着。赵家在米粮这行非是朝夕,既是能在做大江淮这里,那对其他各地的米商绝对有一定了解。
赵子兴想了一阵,眼睛突然一亮,“莫非是西北墨家?”
“墨家?来人确实是姓金无疑,不姓墨……”章杏也被赵子兴的话绕了进去。但是她知道金耀是在七八年前,若是金耀改名换姓,也不会这么早就未雨绸缪了。
“夫人有所不知,赵某说这西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