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二三十年前确实是西北数一数二的大米商,与西北沈家也交往过密,不过墨家掌家墨子涵只得一个女儿,嫁得西北一户姓金人家为妻,他家米粮铺子也一并给女儿做了嫁妆。这姓金的也是西北地界上有头有脸的权贵。墨子涵的闺女只生了一个儿子后,早早就过世了,墨家的米粮铺子也因此没落。听说墨子涵这闺女所养的儿子打小身体也是不好,拜得一位世外高人为师,幼小时候就离了家,这些年来也没听人说起过他来……”
章杏连忙说道:“这位金掌柜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的样子。”
赵子兴一听,缓缓点着头,说道:“年岁上对得上,墨子涵的外孙如是还活着,应该就是这大岁数。”他说完,一拍桌子,肯定道:“这金掌柜既是西北沈家派来的,又打着米商的名号,十有八九就是墨子涵的外孙了。”
章杏也是这么想。沈家一动,天下皆知。他们也只敢偷偷摸摸到江淮这里来筹集粮草。偏生需求量又大,也只好祭出大米商来做这事。
墨家既是西北大米商,大举收粮,也说得过去了。
章杏脸上又现忧色,墨家既是西北大米商,自是懂得米粮这行的精髓,要是这金耀真看上了章记,接手起来,想必也是容易。
赵子兴看到章杏脸色,说道:“夫人是担心这姓金既是货真价实的米商,那接手章记想必也容易这事吧?”
章杏坦诚说道:“赵掌柜也说,墨家也是西北大米商,想必这位金掌柜也是深知米粮这行。”
赵子兴笑着摇头,自信说道:“夫人多虑了,且不说南北行商的差异了,就我赵家这底子做起来的章记的粮行,没有夫人的首肯,谁也拿不去。我还是先前那句话,除非沈家用强,只能得个空壳子,章记米铺是绝对不会换东家的。”
章杏脸色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