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在这场乱战里,总会有逃出去的。石头掺合在里面的事情若是有知情者逃出,难保他们不会拿章记泄恨。
对方在暗,他们在明,下阴手这事防不胜防。
伤口料理好,章杏又替石头整好了衣裳。谷雨在门口回话,席面已是备好了。
“我们马上就到了。”章杏一边给石头系扣子,一边回道。
谷雨下去了。石头不禁凑过来亲了亲章杏脸颊。
章杏笑着推了他一把,又道:“你可别说漏了嘴,否则他们揪着不放,我可是不帮腔的。”
石头笑着说:“你放心吧,我绝不会露一个字,让大哥他们担心。”
江陵那边发生的事情在这里是不能说的。一来,是怕魏闵文等人担心,二来,也是石头等人此番行径干系太大,不能外泄。
石头去了外院吃酒,章杏则与叶荷香傅湘莲等人在后院里一并用了,席间叶荷香少不了旧话重提。傅湘莲抿着嘴偷偷笑。用罢饭,章杏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院子里。
天进了五月中,越发热起来,石头到了盂县之后,每日早出晚归,不到半月就筹集了一半粮食,由着金耀带去西北。
这半月里,章杏和石头时刻防备,然那金耀却是什么作为也没有,像是真只为粮食而来。粮食筹到了,他连粮食带人也一并走了,留给石头的只有两百来人了,这其中还多半都是石头原本的人马。
章杏和石头俱是松了一口气。
西北那边所需粮草数目极大,章记出了粮库的六七成方才积得其中的一半。不出章杏意料之外,沈家是以如今江淮市面粮价的七成拿下的这部分粮食。剩余还有些银钱,也等着筹集了全部粮食,由着石头带到西北去。
沈家所出这价位对于他们而言,自是占了便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