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记也没有亏到,这价比起他们去年收粮时还是略高些。
沈家既是拿出了钱来,他们手头上暂时宽松些。章杏还是让杜晦明将江陵那边铺子的货转了些到别家铺子。
钱财聚拢过来,盯梢的也没有了,章记开始大举收粮了,总算是在淮河水涨之前又将米库堆了一半起来。
这年桃花汛如期而至,千里淮河水位几日猛涨,有多处漫过了河堤。各地的防汛又成了重中之重。
好在这年雨水不多,淮河除了地势低的几县有漫堤外,并没有决堤的事情发生,就算是这样,盂县城里也出现了不少不少流民。
章记如今算是江淮一带的大米商的,赈灾之事自是少不了。不过这些已是不用章杏费心,自有石头和魏闵文出面。
傅湘莲的肚子吹气似的鼓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生小哥儿伤了身子的缘故,她这胎怀得颇是艰难,先是有流产征兆,满了三月之后,肚子大起来,人却瘦了下去,精神头也远不如怀小哥儿时的好。魏闵文将盂县城里的郎中几乎请遍了,也没有一个说出个所以然来。
章杏也是提心吊胆,每日陪在她身边,换着花样给她整治吃食。
孕期过了六月之后,傅湘莲的身上看起来总算是有了点肉。
石头接到了西北的来信。章杏看完后,他接过点火烧成了灰烬。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章杏低声问道。
石头亲了亲章杏,“后天。”
“沈谦这是打算要动了吧?”章杏又说道。
石头没有回答,只默默紧了紧章杏。他其实早在汛期来之前就筹集足了粮食,只不想这么早就走,方才留到如今。沈怀瑾催促的信已经到了,江淮的桃花汛也平稳过去了,他是再找不到理由了。
西南那边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