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闵武问道:“杏儿也是这个意思?”
石头点头道:“这事还是她提起的。”
章记的买卖也是这几年才起来,且集中在米粮一块,多半起于赵家原本人马,根基比起云氏,要浅薄多了,要化明为暗起来,自然比云氏好办。
魏家兄弟沉默片刻,心里惶惶,一时间诸般念头皆上。散与不散都是个难题。
石头将话说到了,魏家的事情一时半会定不下来,他起身离开了。回到房里,章杏也从傅湘莲那儿回来了,正坐在窗边看外面,神色微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孙宝珠与萧得玉一个在收拾床铺,一个在正忙着收捡,待见了石头进来。这两人举止立时拘谨起来。
章杏也回过头来了,看了孙宝珠与萧得玉一眼,笑着说:“你们出去吧。”
“是。”萧得玉应下后,立时与孙宝珠一道出了门。
章杏起身来,见石头满头的汗,正要起身来。石头连忙阻拦住了,说道:“这些以后你再不得做了,快坐下来。”
章杏不禁一笑,依言坐下。石头喜滋滋打量章杏一番,脸上满是欢喜。
章杏心里好笑,问道:“大哥二哥找你说什么事儿了?”
“铺子里的事儿。”石头答道,“我劝他们将手头上的买卖都收些。”
在回来的路上,石头就跟章杏说过了章记的事情。淮阳王府与淮南总兵大营的暗斗只差一张纸就可以捅破了,刘沉舟的下落许就是这张纸的火线。江淮大乱在即,没有背景的商贾就是人人都想吞的香饽饽。连章记都不得不沉下来,魏家买卖云氏商行又怎能高调出头?
“二哥答应了吗?”章杏问。魏家倒好说,起源于漳河傅家米铺,这几年虽然发展迅猛,到底根基尚浅,说收手就可以收手。可云氏牵扯太多,恐是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