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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二哥也点头了,他说会与嫂子好好商量这事。”云氏家大业大,事情也只能慢慢来了。“大嫂还好吧?”石头又问。
“还好。”章杏答道。傅湘莲虽然精神不好,却丝毫没有迁怒她的意思,傅舅娘也是如此,话里只说命该如此。不过她心里仍是不好受。“你跟他们说了,我要回全塘镇的事儿吗?”
“说了,他们觉得没必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名下在漳河镇附近不是有处小庄子吗?他们觉着你要是实在想走,还不如去那儿呢。距离这里又算不得远,又偏僻。我觉着也比全塘镇合适,便点了头。”
章杏想了想,也点头说道:“也罢,去那儿也行。”
“等你安顿好了,我就回西北去。”石头不爽说。自己眼看就要做爹了,却不得出远门。
章杏微笑说,“你还是早些回西北去吧,这边的事情有大哥二哥帮我呢。”石头摆了淮阳王府一道,且不说淮阳王府会不会罢休了,沈怀瑾那边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的。他们眼下还靠着沈家过活,越快去西北越好,不管怎样,先要将态度摆好了。
“我让小暑他们乡下收了些粗麻,织了些葛布,你也一并带去西北吧。”粗麻织成的葛布在江淮这边是寻常物件,值不得大钱,可要是拿去西北军中,那可是好东西。石头既带了粮食,又带了葛布。沈怀瑾看着这些好东西的份上,下手总归会有些舍不得。
石头惯是痞赖的,满不在乎道:“事儿我都做了,沈怀瑾他爱咋地就咋地去吧,左右不过挨顿抽,往下里降个官——他与的那官儿,我还看不上呢。”
“你不能大意,他要不了你的命,也会让你脱成皮去的。”
“我心里有数。”石头安慰章杏说道,想起章杏说得葛布,他又问了一通,得知也是自家用钱置下